30、李峴的手稿

馬擴從北地回到了西北,轉往興元皇宮裡來找趙芸兒述職。

他是奉李峴之命前往北地與遼人商議聯合夾攻金國之事的,可是到了遼地,卻聽說長安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變。由於李峴的不幸離世,北遼國主耶律大石也改變了主意,決定暫時放棄滅金復遼的計劃,先全力向西發展,等到實力增強後,再開始向東對金國發起進攻。

馬擴此行,自然是無功而返。

趙芸兒在偏殿的書房裡,靜靜地聽完了馬擴講述自己出使北遼的前因後果和經過,期間只是偶爾會提問上一、兩句。她與馬擴算是親戚,馬擴的妻子是趙芸兒的一位同族堂姐,如果是在家中,趙芸兒是要稱呼馬擴爲姐夫的。

這自然是算作自己人。

“那耶律大石不願近期出兵攻金,也就算了,反正咱們現在也是以穩定爲主,安國生前的一些計劃也都變了,作不得數。”趙芸兒在聽了後,很平靜地說了一句。

“只是可惜的很哪,如果按照安國原來的計劃,咱們現在恐怕已經收復了幽州,將金人逐出了中原了。”馬擴也是深爲嘆惜了一聲。

“他沒完成的事咱得盡心去幫他完成,這樣也會讓他安心……”趙芸兒忽然擡起頭來,眼神有些迷離地說道:“也許,他就是不這世界的人……”

馬擴有些吃驚地看着趙芸兒,覺得她可能是因爲過於悲痛而產生了錯覺,於是便又說了些寬慰的話,這才起身告辭。

趙芸兒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不由輕輕搖了搖頭,在嘴裡輕聲嘀咕了一句:“我說的話,你們怎麼都不肯相信呢!”

……

年節時,趙芸兒回到了秦州,其後專門去了趟會川城的莊園,將李峴歷年來所留下的兩大木箱手稿取了回來,帶回到了興元府的皇宮裡專門存放。

知夫莫若妻,作爲妻子,趙芸兒自認爲是最瞭解李峴的人,可是對於李峴的內心和真實想法,趙芸兒其實也不是很清楚。李峴是個心思很重的人,他有許多事是瞞着自己的,這些趙芸兒心裡很清楚,但是從來也沒有說過。

有時候她也感到委曲,向李峴抱怨過,只不過李峴在聽了後也只是跟着長嘆一聲:“有些事情,說出來駭人聽聞,不說也罷!”

夫妻之間,牀頭夜話,交流得多了,就經常會聽到李峴嘆息,而且最常發出的感慨就是: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!”每當這種時候,趙芸兒都會明顯感覺到丈夫的孤獨、無助,那種有滿腹的心事無法與人述說的孤寂,顯得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。

原來趙芸兒有些不太理解丈夫的這些苦悶是因何而來,只不過到了現在,她有些理解當初爲何李峴老是經常發出那樣的感慨了。

一個心裡有着大秘密的人,本身就是孤獨的。

也許他本身真的就不屬於這個世界!

天機不可泄露……他本身是不是隱瞞着什麼天大的機密?

這是趙芸兒在閱讀了一部分李峴所留下來的文稿後,所發出來的感慨。

她想探尋到丈夫所遺留下來的秘密,所以越發廢寢忘食地閱讀着丈夫的筆記,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裡的想法。

那筆記裡所記載的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世界人類的想象……

這讓她沉迷於這些筆記所記載的新鮮事物當中,雖然裡面有許多東西是她根本都搞不清楚的。趙芸兒在翻閱過這些筆記之後,就越清楚它的價值。只不過在這上百本筆記裡面,她還是沒有找到李峴的所留下的秘密,只能從隻言片語裡,可以看出一些端倪。爲了弄明白這些筆記裡的內容,趙芸兒決心逐字逐句將這份筆記謄抄一遍。

還好,李峴在做筆記的時候,都爲每一本筆記從易到難,做了編號。在李峴生前,趙芸兒也是幫他整理過一些筆記的,所以還能搞清楚這些分類的方式。

李峴的筆記分爲兩種,一種是涉及社會、思想、文藝、政治、經濟和軍事之類的筆記,另一種則是記錄自然、地理、數學、格物、丹術、機械、工業技術、生物、農畜和醫學等方面的知識。

趙芸兒發現,有關人文地理之類的學問倒也算是淺顯易懂,但是那些講述科技自然的筆記,就讓她雲山霧罩,許多東西就根本理解不了。

……

張和、李茂還有趙洗、劉澈等人被召到興元府的皇宮裡,由於劉芸兒經常過問鍊鐵坊和機器工坊的事情,這些人也就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召見,不覺得有什麼緊要之處了。

上午時分,剛剛散了早上的朝會,皇宮裡倒也顯得很寂靜。

這些人在宮裡女官的引領下,來到趙芸兒日常處理朝政的偏殿。偌大的文華殿,人,除了皇太后本人以外,只有兩名宮女遠遠地伺候在御案之側。

趙芸兒換下了朝服,換上了一身便裝,看上去猶如尋常的富家夫人,顯得有些輕鬆。

“臣等拜見太后!”幾人在進了大殿後,對趙芸兒施禮說道。

“大家先坐吧。”趙芸兒平靜地說道,然後用談家常的口吻問張和道:“最近鐵廠的生產情況如何?”

“還算正常,只不過太后所說的需要擴大規模,還不知道該如何着手。現在河堤和水渠已經無處再新添新的水輪機,如果想再擴大生產,需要再擇一處合適的地點,重新修築水壩、引水涵洞等設施。”

趙芸兒點點頭,“其實不用如此。”說罷又轉頭看向趙洗問道:“你們那蒸汽機現在研製的如何了?”

趙洗道:“勉強能夠使用,但是功用不是很大,用它來驅動抽水機和鼓風機倒也湊合,但稍大些的機器還是無法帶動。”

趙芸兒從御案上拿起十幾張紙來,然後看向趙洗道:“這是你師父留下的文稿,裡面講述了部分蒸汽機的構造原理,你們按照上面的法子去試製,要儘快拿出新的機器出來。另外這裡還有一份關於蓄熱火焰鍊鋼爐的說明,鐵廠這邊也試造一座,看看這種新式的鍊鋼爐是否合用。”

趙芸兒在拿出這些東西后,心裡驟然感到一陣輕鬆,似乎有了一種心裡的秘密與別人分享後的喜悅。

76、傳承23、變化55、風波再起59、干擾46、太行陘37、情歌83、進北庭47、盛典66、求援劉法(一)46、古浪寨81、平方臘(四)19、部曲74、龐恭孫69、義軍54、造船74、救昭州29、河東68、康王70、易幟37、禪位36、猛將劉法(二)72、穎昌之戰(六)3、 施恩66、不臣6、豈曰無衣4、大軍初聚39、何灌之死(一)66、突襲河陽(二)12、使幽州(四)16、北地28、京西70、娶親9、 劉仲武61、農業時代24、商路36、火槍(二)22、過年(二)78、克北寧關50、汜水關(二)68、穎昌之戰(二)68、安定72、會議七、大理國(二)4、 血夜(四)53、戰後43、收復河東(一)30、李峴的手稿7、太上皇81、平方臘(四)2、請柬44、一羣和尚38、龍門渡35、金城關72、投效32、會州城下(三)14、童大帥二、股份50、沒有希望46、古浪寨73、入川43、無定河50、沒有希望22、過年(二)11、使幽州(三)49、喀羅川(二)41、京玉關14、童大帥15、決策51、新的茶路二、股份22、北遼使團44、救援太原(三)32、會州城下(三)54、學宮與修橋57、蜀地31、野馬峽1、 寒冬35、猛將劉法(一)53、西域50、喀羅川(三)12、茫崖城37、禪位33、傷兵營13、沒有和平60、宣撫使10、使幽州(二)十、河清驛43、救援太原(二)65、雲州75、背鍋7、高陽關七、大理國(二)19、部曲75、聚將27、牧場71、穎昌之戰(五)75、背鍋36、火槍(二)40、三方
76、傳承23、變化55、風波再起59、干擾46、太行陘37、情歌83、進北庭47、盛典66、求援劉法(一)46、古浪寨81、平方臘(四)19、部曲74、龐恭孫69、義軍54、造船74、救昭州29、河東68、康王70、易幟37、禪位36、猛將劉法(二)72、穎昌之戰(六)3、 施恩66、不臣6、豈曰無衣4、大軍初聚39、何灌之死(一)66、突襲河陽(二)12、使幽州(四)16、北地28、京西70、娶親9、 劉仲武61、農業時代24、商路36、火槍(二)22、過年(二)78、克北寧關50、汜水關(二)68、穎昌之戰(二)68、安定72、會議七、大理國(二)4、 血夜(四)53、戰後43、收復河東(一)30、李峴的手稿7、太上皇81、平方臘(四)2、請柬44、一羣和尚38、龍門渡35、金城關72、投效32、會州城下(三)14、童大帥二、股份50、沒有希望46、古浪寨73、入川43、無定河50、沒有希望22、過年(二)11、使幽州(三)49、喀羅川(二)41、京玉關14、童大帥15、決策51、新的茶路二、股份22、北遼使團44、救援太原(三)32、會州城下(三)54、學宮與修橋57、蜀地31、野馬峽1、 寒冬35、猛將劉法(一)53、西域50、喀羅川(三)12、茫崖城37、禪位33、傷兵營13、沒有和平60、宣撫使10、使幽州(二)十、河清驛43、救援太原(二)65、雲州75、背鍋7、高陽關七、大理國(二)19、部曲75、聚將27、牧場71、穎昌之戰(五)75、背鍋36、火槍(二)40、三方